📧
如果你想尝试写信,与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用这种朴实、浪漫的方式交流,可以给我写信,我会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。
EMAIL:me@1900.live

因为信件地址比较私人,我会在收到你的邮件后回复给你,或者你也可以直接用电子邮件的形式与我交流。

期待收到你的信件 😊

今天开始工作前如往日般打开川流,页面加载完成后处在热门位置的文章发现是好友风清的一篇「最好的朋友致我的一封信」,通篇读下来自发现梦想火光燃烧的炙热感让我心神动摇,也对风清有一位这样燃烧的朋友而高兴。

看到写信这个事,我发现快不记得上次写信的时间了,最早的一次依稀记得还是读初中的年纪,主要是和家里人通信。

那时候家里除了些变故,父母欠下巨额的债务,家里上门讨债的人每天一波接一波,无奈之下我们一家人只能早早的四散分离,对我爸来说当真是如人所说的妻离子散了。

那之后我爸妈为了躲债不知去向,我姐姐和奶奶、爷爷留在湖南老家,那时候的我刚小学毕业便被送往在一千多公里外四川做生意的舅舅、姨妈家中,好在舅舅、姨妈对我都视如几出,也有弟弟妹妹做我儿时的玩伴,不过也总有被误解、被欺负而无人可以哭诉的时候,只能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。

那时候电话不方便,所以时常写信与姐姐联络。我姐写给我的却是被妈妈保留到了至今,去年在和妈妈整理家里的物件时还有拿出来翻阅,不过我写给我姐的信件因为老家的旧房子早已拆迁,旧物件该丢的丢,现在怕是再也找不回了。那时候的信件现在读来还是能感受到姐姐在加的孤苦,她也偶尔提到自己会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,也不敢哭的太大声,怕奶奶担心。

后来学校里流行交笔友,我也不例外交过几个,大家都通过信纸交流,互不知道对方是谁,信件也是通过中间人传达。具体写过些什么却是不记得了,现在想来我一直到毕业都不曾见过这位笔友,只知道是一位学姐。

再之后便是2013年骑行318到西藏,在拉萨倒是写过一些贺卡给朋友们。

我自觉写字如鬼画符,所以总是不愿提笔写字,更别提写文章、信件了,想起我妈以前让我练字我无所谓的态度,现在还是十分惭愧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「写信」这个以前人们异地沟通的重要手段变成了一件很复古、过时,甚至是已经被现代人放弃的事情。以前家家户户门口都挂有邮箱,路过邮政局的时候时常能看到门口的绿色信筒,虽然信件很慢,但是正因为这种慢,让我们会格外注重每次写信的内容,能想到的事情往往都是事物巨细写在纸上,每天放学都要查看一下信箱,收到信后总是要反反复复阅读好多次,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经常在一些爱情视频里看到的:

从前车马很慢,书信很远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
出自木心 ——《从前慢》